源年

天黑了。
董女士喝醉了,趴在周老师背上又咬又捏。
周老师伺候着,一时扶一时拉,怕不留心醉醉的人就飞出去。

回家了。
灯也不及开,就被又拉又扯的滚在地板上。
“凉!”
“忍、忍着!”
嗯,没法和醉鬼讲理的。
“哎!”
“完蛋……”
嗯,打不过醉鬼,还舍不得打。

第二天,下午。
酒终于醒了的董女士忙不迭收拾好,拉着周老师就出门。
“……我肯定负责,你要是下岗了,我就养你一辈子。”董女士唯唯诺诺的哼唧。

门关的紧紧的。
白大褂的大夫看着病人后面不摘口罩不摘墨镜戴着头巾浑身写满紧张的女人,怵得慌。
“这位是?”
“我秘书。”病人没什么表情。
“那、那我们先检查,再看需不需要拍片。”大夫抬手,“您配合一下,来,张嘴。”
……

出了医院的路上。
“回去就给你熬汤补补。”捂得严严实实头发丝都不漏的人紧张兮兮开口。
“又不是骨折,怎么补?”另一道声音,有点没好气。
“那……那怎么办?会不会影响说话?涛涛你快说我名字!”
“……”
“涛涛我错了,我下次再不敢了!我保证!我发誓!”
“断都断了,医生也说不影响说话,别再折腾了,听话。”无可奈何的语调。
“涛涛……”哭唧唧的喃喃。
“卿卿。”
“哎,我在呢我在呢,涛涛我再不敢了,要是……要是真有影响,我养你一辈子!”连哭带保证。
“傻,没事的。”

董老师醉酒的夜里,周老师舌系带断了。

周老师想起来医生嘱咐的样子就有点糟心。
“这个问题倒不是特别大,就是以后要注意,那什么的时候,得注意不能再这么用力了……”大夫许是也尴尬,说话的时候不看病人,也不看病人秘书,就在已经写好的病历上又画了遍日期。
“那什么是说什么?”关心则乱的秘书张嘴就问。
“咳、咳……”大夫有点头疼。
“大夫你说清楚啊!别回头又严重了!”秘书还在关心则乱。
“就是亲嘴儿的时候!”病人实在忍无可忍。
“……”秘书觉得,尴尬死了。
“……”大夫觉得,尴尬死而复生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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